Sieyi's profileThe answer, my friend, i...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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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6 去远方5月末尾的时候终于拿到一周的假期可以去旅行了。之前的日子有些忙碌,有点疲惫,也出现了些莫明其妙的波折。所以决定不管怎么说,都是时候走出去放逐一下的了。
我记得,早在我大四的时候,我宿舍的床上就长期放着一本从Handsome哥那里掠夺过来的云南旅行专题书。其实也没有好好看过,因为不知道几时才能成行。但是要去那里,却是没有疑问的事。
所以就在这个地壳运动频繁的5月,决定去那里。不记得曾经看过些什么或者受到了什么影响,没有多的犹豫就选择了去丽江,重点则在去泸沽湖。可能是一直以来都喜欢看水胜过望山吧,之前好像也去了不少海边了,高原大湖的吸引力对我现在来说更大。
去到青年旅舍放下背包就结识了些同是独自旅行的人们,晚上大家买来一箱啤酒,边喝边聊接下来玩儿的行程。才发现,原来我是时间最少的那个,其他人至少都会在云南玩儿个把月的。而我基本上远点儿的也就能去个泸沽湖就要打道回府了。翌日,我们集结4人骑车去看看拉市海。一小段市区公路之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盘山,小小高原反应的作用下,爬坡变得很累。拉市海是片高原湿地,季节合适的时候会有很多候鸟光临此地。它藏在山谷中间,有广阔湿润的草场和成群的马匹,虽然是小矮马,且是用来盈利的旅游项目。这些的中间是一片宁静的海子。陪衬高远的天空和片片白云,这一切的元素,构成了名叫“自由”的时空。放下单车,走近它,这应该就是民间所说的回归自然了吧。
去泸沽湖的路途远比我想象的艰难,车程6个小时以上的山路不说,路况还复杂,伴随着大大小小的山体滑坡。有些路段的警示牌写道:山体滑坡,观察通行。言下之意,这路只能您自己看着点儿走了。徒步环湖是我们认识它的方式,我相信也是最好的方式。一路上经过村落数个,让我感觉很亲切的是那里的村民,他们都尚且纯朴,见到过路的我们都会问“哪里去?”,“大草海!”,我们答,然后他们会告诉大概还有多远,还要走多久。有些还会寒暄两句,之后在他们注视的目光下继续上路。我发现,在别人的目送下向前走,去远方,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所以,我就是想说,让我们继续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吧! February 05 关于小时候理想的故事小时候有那么段时间,当大人问起我长大了要做什么的老套呆板且无创意的问题时,我会骄傲的告诉他们,“我长大了要去开拖拉机!”
原因对我来说很简单,拖拉机是多么威武的大型机械阿。开动的时候要手摇,很有架势;发动了以后声音巨大,很有声势;还会冒出滚滚浓烟,很有气势。没有驾驶室一说,司机坐在那里被大风吹的眯起来眼睛,高瞻远瞩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范儿了!
……
没想到时过境迁,社会发展太快,拖拉机俨然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我儿时的这一理想也随之搁浅了。但是我很欣慰,当时能不受职业地位高低贵贱的影响,说出我认为好的理想工作,毕竟那时说要当医生和科学家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虽然这个工作干不成了,但是追求应该不差太远。要有架势、有声势、有气势,要高瞻远瞩,还要很有范儿!
加油吧! December 29 2007 Alt+F42007年最后一次出差,在圣诞节期间去了韩国。1周时间内测试3块场地,跑了无数公里的路,真的很累。忙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到节日的氛围,虽然在Busan Lotte酒店的电梯间每天都有圣诞装扮的mm派发小礼物,每天拿到之后我就又拎着电脑跑去现场了。第二块场地测完的时候我实在不想在做第三块了,我甚至想,如果哪怕有一点儿的测试环境不理想,我都希望能推迟到下次再说。节日不节日的对我来说并没什么,但是在普天下都在享乐的时候自己在卖命感觉就是不痛快。虽然想是这么想,去到现场看到那些兄弟们也都陪着我吹风挨冻的,活儿还是得干啊。
值得庆幸的事,M哥也没怎么太把我当外人,工作结束之后的两天晚上他都带我一起去参加了他的家庭聚会,一起吃晚餐。见到了他身怀六甲的老婆和一大帮孩子们,让我这个外国人分享到了一份家庭的温暖。我们也会聊很多关于生活之类的事情,我接触到的来自各个地方的人通常都年长于我,所以能从和他们的谈话中有不少感悟。同时这也让我忆起了这一年里攒积的闪闪片断……
2006迈向2007年的新年大倒数,在首尔的某广场,我记得当时空气中浓浓的烟火气味;
在光州测试期间,某天晚餐后我和James在大雪中等出租车时的谈话,我记得车开来时大灯光束中的雪花很漂亮;
北京出租车司机师傅跟我讲他的经历,我记得他脸上与生活抗争的无奈神态;
上海出租车的小男人司机,我记得他沾沾自喜的跟我讲起她老婆怎么在出差的时候算计着能赚点儿差旅费;
从Paris去Zurich火车上同一卧铺车厢里的韩国女孩,我记得她在讲不出想到的英文单词的时候用小拳头捶自己胸口的表情;
在回Paris的火车上,对面铺位的法国女孩,我记得她很有礼貌的问我借笔和归还时的浅浅一笑;
巴黎塞纳河夜游船上的和我一起站在船尾游玩全程的英国情侣,我记得他们在船穿过桥洞时相拥爽朗的笑声和那男人自制的手卷烟的味道;
Le Mans旅馆里的小胡子男人,每天起得很早做清洁。我要回国的那天清早,我记得只有他跟我道别,虽然我们语言不通;
还是Le Mans乡村家庭旅馆里和蔼的女主人,古典的家具以及窗外的牧场,我记得当我看到我房间阁楼天花板上斜着的窗户时很兴奋;
在伊朗测试时炎热的天气,我记得出汗至快要虚脱时的一阵眩晕和那里的兄弟陪我们干到3am,说“you're my friend!”;
在东京的明治神社与Keikou一起署名的许愿木牌儿,我记得挂在那里有风吹过时发出的哐啷哐啷声;
Live free or die hard电影落幕的时候,我新生活的帷幕正缓缓拉开。我记得后来在凌晨3点的北京发信息时忐忑的心跳;
Stemmer老爷爷在平壤的Putonggang Hotel里昏黄的吧台灯光下,握着Campari Orange跟我讲故事,我记得最喜欢听他说“when 25 years ago...”的神情;
Max跟我喝酒的时候讲了他的人生规划,我记得他作为一个前辈诚恳的跟我讲的那些话;
……………………
新年愿望和生日愿望一并来,hope we will make it!It 可以代指很多事情,每一件要去做的事情都有它的意义,不是随随便便的,所以一个接一个的,I hope I can make it. November 10 这么久都没更新blog,这个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可能某些同学会发出像题目中说的那样的疑问。其实我开这个space的本意是记录我所走过的地方,至于平时的生活我并没有想在这里写下什么。原因很简单,我的文字不吸引,我的生活也不吸引。
但是既然说到了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问题,于是我就借助了一个有趣的工具帮我分析了一下。
首先,我以sieyi同学的身份得出了一个骇人的结果……
这个人满脑子都是“爱”!但问题是我并没有in a relationship with sb.啊,难道它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很花痴或者很想谈恋爱还是怎么着?!
不服,拿真名(in Japanese)来试了一次,结果稍微靠点儿谱。
总结一下,此人就是深陷在谎言与藏秘包围中的漂泊人仔一个。各种唏嘘…… 欢迎大家闲着的时候去http://maker.usoko.net/nounai/研究下各自脑子里的成分并进行汇报从而与大家分享一下。 解釋: August 21 Salaam去的时候就不一般。当天接到最高指示说马上就去Iran吧,然后我就开始一通跑,越跑越远……先去办公室拿了电脑,回家收拾行李,坐飞机去上海,从虹桥机场转到浦东,一家伙就飞到Qatar的Doha了,然后机场滞留了10个小时等到了去Tehran的飞机,这才算到最终目的地。我发现在毫无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出远门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快就是狠。不过这需要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随遇而安的心理素质,like me。不过还是有谱点儿的出动让人踏实些。
再后来就去了一波斯湾的岛上测场地,空气温度46,地面温度51,一通晒,我差点儿没脱水晕厥在那儿。没办法,决定等太阳下山了再测试。为了赶时间完成任务,我伙同几个哥们儿搞了个人类运动场场地测试活动中一个丰碑性创举!在如此不堪的环境中测试到凌晨3:30,一天之内工作13个小时,完成了测试任务。
第二天刚飞回Tehran,就从机场被人带去Esfahan了,在类似沙漠的地带开了5个小时的车。然之后就各种观光,看这看那。玩了1天之后又开车数小时直接干到Tehran机场准备走人。就在我看到回国曙光,归心似箭的时候,我们回北京的航班还要被取消了,和我同一班机的玩石油和天然气、做各种贸易的哥们儿被Iran Air安排到了一个酒店裸等了一整天,才又在半夜上了飞机多舛的回到祖国。
……
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机会去中东玩! July 21 走亲访友赴日本话说在2007年6月底7月初,当时的Mr. Surreal,也就是现在的Mr. Emotionless,东渡去了日本为那里岛国人民的足球发展做贡献。
由于飞行时间比较短,让我并没有什么出国的感觉。一觉睡到快要降落了,望着窗外海中浮起来的那块陆地才意识到踏出机舱的时候是已然到了传说中的日本。我们对这个国家的感情一直挺复杂,历史上有那么档子事儿,而今我们的生活中又充斥着很多那边来的东西。这次的工作地点在Fukuoka University,跟4位Osaka的同学一起干活。这个大学的足球场旁边有一条下坡的小路,坡侧面的攀爬植物,电线杆,夏天的蝉鸣,头顶的蓝天白云,斜坡下面的运动场,这个经常在日本的动画片里出现的场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起干活的senpai们很好的体现出了日本人的刻苦耐劳和做事的决心,在40度高温的场地上配合着我的工作。跟这样的人一起干活不光是工作的时候很有动力,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大家好吃好喝一顿也会特别的酣畅。Tomo同学说,他的理念是work hard, play hard。所以啊,去不同的地方,与这样的人们一起挥汗干活,吃喝玩乐就是现阶段生活的意义。
在福冈的另一件乐事就是见了Liang师兄。虽然这次见面的时间很短,在一起吃了午饭而已,但是还是过的开心就好了。师兄在那边很努力,学业快要结束了,在找工作。来找我的时候还穿着正装,因为当天下午还要去一个说明会。我们谈起了以前的事情,谈起了我们的义工协会。想想在我年轻还有些激情的时候,被师兄们捡去加入义工,做些事情也算是我大学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啦。
在福冈的工作结束后,由于一个比较假的工作理由和一个很强悍私人原因,我坐飞机去了东京。
个人原因显而易见啦,就是代表国内外关心Keikou同学的友人们,实地考察一下他在东京混的可好。其实不夸张的说,我觉得毛毛在那边有点如鱼得水的感觉。他喜欢那里新潮的物件,流行的元素,和只能在这片儿岛屿上说的那种语言,在那里学习生活当然再合适不过了。他自己也说过,来的这边完全没有后悔到。以前大学的时候我们有讨论过以后想做什么样的事儿,我自己说的是什么鸟答案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但是我记得他说的是:训系度等死(他原句说的是粤语)。那时候我们对未来没谱,但能说出这样答案的高人也不多吧。
但在东京见到的这个Keikou同学已经成长很多了。诸位认识他的也不少,他以前可以说是个毛病比较多的小孩儿了吧。现在租房子自己生活,上课,打两份工,申请学校都打点的不错,而且有了自己的新目标,要去圆梦“北大”。有时想想,要是换了我去东京,也未必能做到像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起码懒于改变的我应该还会苟且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里吧。Keikou同学很讨阿姨级人物的喜欢,去了他打工的地方两次,见到的两个阿姨对他都很好,顺便也就对我很热情了,不但请我吃东西,还和我攀谈起来!有一个阿姨会说英语,但是另一个阿姨直接和我用日语聊了起来,我只能用那几个在动画片里学到的词招架一番,也挺有趣的。
我的到来对Keikou同学来说这个point在于陪他讲粤语,一起照相,带我去剪头发。但是我觉得亮点是参观了GHIBLI MUSEUM,那里真是个动画的世界啊!我们还一起在明治神宫写了许愿木牌,我一个人斜风细雨的跑去了浅草寺。不够时间去迪斯尼是个遗憾,合照也只有一张,且照得我们两个像很SB的观光客,但是啊,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July 08 出来混,迟早要补的最近忙忙碌碌好像跑过了不少地方,但是没有在这边跟大家及时汇报出来,以至于今天我已经不想将所到之处都细致描写了。写文字对我来说还是惘然,我就简单的流水帐一下好了。
上回书说到我在欧洲的事情。斗转星移,日月如梭。我5月份就接着跑去了朝鲜平壤出差(出差之前在北京,出差之后在南京都做了短暂停留)。在那边那段时间颇有见闻,欲知详情,请约我吃饭慢慢讲给你听。附上照片几张,里面有几张包涵重要的历史信息,供大家缅怀。
说是迟,那是快。我六月有跑去了上海戳了一片田径场,(期间一日往返去了杭州)辛勤工作之后在青岛享受了一个不错的周末。
回广州小休整了一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六月的最后几天飞去了福冈忙活一番,这次行动一起干活的哥们有所叙述,大家链过去看下就好了。后来去了东京,见到了阔别半年,传说中即将在“北大”攻读master的Keikou同学,游玩若干,叙旧若干,啤酒若干……
在家睡了一晚之后,去了HK为下次出行做准备,并抓紧时间与Yarn的老大开了小会一只。返回时途径深圳,逗留片刻。回去SZU校园的时候又是一批学子在热辣辣的太阳下面,穿着吸热良好的学士服,青春的照着他们的毕业照。遥想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啊……
June 07 餐中,背景音乐——Let's go SKA张罗了这么一桌子菜,坐那享用的时候需要来点背景音乐。 June 02 主菜——FIFA ROUND ROBIN IN ZURICH6号清早到了Zurich,手上只有个酒店的地址,不知道咋去就在路边看地图。路上人很少,一会儿有个出租车司机主动上前来问我要找去哪里,我给他看了地址,本来以为他会叫我搭他的的士去的,结果他指我去坐tram。可能看我也不像坐的士那么奢侈的人,呵呵。这里的人好像普遍心情比较好,这样在你向他们问路什么的时候都能得到很热情的解答,不像在巴黎的人们,普遍脸上没表情。Zurich是德语区,但是英文都不错。当时在学校没好好学德语,要不还能对付一阵,用起来现在只能问好,说房间号之类的了。惭愧啊~ 到酒店的时候还早,早到酒店连房间都还没给收拾出来,我把行李放在前台,要了个地图就跑出去转悠了。 一大清早的Zurich挺冷清的,毛毛细雨加上小风吹跑了路上的人。我坐tram出来走去苏黎世湖见识一下,人家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倒映在苏黎世湖上面,很是美丽。可惜我去的时候大阴天,连湖的对岸都看不到。湖边泊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船,湖里还要不少肥硕的天鹅和鸭子(还是鸳鸯啊?!分不清……)。有一条落花铺成的林荫小路,走在里面呼吸着雨中湿湿的空气感觉很宜人。 下午跑回酒店放行李进房间,公司其他人都还没到,让我一度感到很纳闷,他们有没有把这次的会当回事儿。在房间了呆了几个小时之后,一看窗外,雨停了,天也放晴了。下午6、7点的太阳看上去还挺温暖的,我又跑去湖那边了。这会市中心苏醒了,湖边和周围的草地上坐满了人,这里果然是有很多有钱有闲的人们,人家的休闲活动不是没事儿干骑会自行车这么简单,他们可以去湖里开开帆船玩…… 后来来自各地的同事们就纷纷到酒店报到了,有UK的,意大利的,加拿大的以及法国各地的。我们这只队伍一色12个男人,之后几天除了白天在FIFA大楼(就是那个新的FIFA house,花了很多银子建起来的那个)旁边的那块场子上测试之外,每天晚上吃完饭就找酒吧喝酒,喝完一家换一家,一晚上能换4、5家。UK的同事们尤其热衷泡吧喝啤酒。 关于吃喝各有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话说有一晚足联宴请大家,在当地历史悠久的一个餐厅里。Zurich本来物价就高,那个饭店里的菜价格更是不得了,但既然是足联犒劳我们,那我们也不能含糊啊,就各个有咧开腮帮子准备大干。UK的同事更是凶悍,愣是点了个两人份的大餐一个人给搞定了。其中有道菜叫做Mayor Sword,挺有特点,用一把长剑插进一轱辘牛肉里,烤好了之后连着剑就给一起端上来了,切下来剑外面裹着的牛肉,大家都对那个剑很有兴趣,纷纷舞弄起来。最后吃到那叫一个撑,抬起屁股又找酒吧去了…… 就在我们一家挨一家的喝过去的时候,看到一小巷口处有个叫cranberry的酒吧,大家迷迷糊糊就冲了进去,里面超级多人,连个空位置都没有,我心想难不成这地方也兴搭台?一同事负责去叫啤酒,我们就靠在墙边东瞅西看,才发现酒吧里咋好像全是男的捏?再仔细一看,有些男同志的动作的确很同志。这时另一个同事突然夺门而出,稍顷,神色慌张的跑回来跟我们说“there’s a rainbow flag!!!” 。大家恍然大悟并一哆嗦,我就长了见识,原来西方正门上面挂一rainbow flag的酒吧就表示说这是gay bar。结果我们一扬脖儿赶紧解决了那点啤酒就奔下一个bar去了。 来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只是浅浅的接触了一下这个城市而已。瑞士还有很多美丽的湖光山色还分布在其他的各个城市,如果以后其他组织再召唤我们的话,也许还有机会去去洛桑之类的地方。任务完成之后10号晚上又搭夜车返回巴黎,这次有加拿大的同事同行,让旅途多了些乐趣。 May 25 前菜——before sunset in Paris这次来欧洲的感觉多多少少好像没那么真实一样。模模糊糊的一觉醒来就已经身处异国了。4号深夜去坐飞机,半梦半醒就落地巴黎了,从机场先坐RER再转4号线到了Gare de l’est。买了5号晚上的卧铺车票去Zurich。 由于时候尚早,所以就去寄存了行李再去巴黎市区里转悠。既然没带地图也没做准备,就从自己熟悉的地方开始吧。Cite站出来走两步就到巴黎圣母院了,到了这会儿才有点反应过来,这是真的在巴黎了。游人如梭,感觉比我上次去的时候多了很多。我忽然发现这次面对这个雄伟的建筑,自己没什么激动的心情了,让我有点纳闷。是因为相隔短暂的故地重游本身就不是很能让你提起精神的事儿呢?还是说我身上年轻激动的细胞就已经没剩几个了,就此老了下去嘛?真是让人郁闷的揣测啊……还是说因为天气的关系呢? 本来说我也是要赶着晚上的列车离开巴黎,想借机也演一下before sunset吧!哈哈……结果,怎知它淫(写错字)雨霏霏!连个sun都见不着,还set个啥啊! 这次本来想去找Shakespeare and company这个书店的,但是绕着巴黎圣母院走了一圈都没找见,周边的小巷又的确太多,没法一个个走遍,就作罢了。但是被我瞄到了上次没机会去的蓬皮杜中心,果然是个张牙舞爪的管子楼!上次在巴黎的主题是攻克景点;这次的主题就是闲逛,aimlessly,就像那个测试中给我的建议那样,沿着路慢慢走下去就是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叫republic广场的地方,但此时知觉的另一件事就是,我饿了!就在街角找了家人气很旺的餐厅吃了一顿,主菜的鱼很好吃,但是waiter哥哥给介绍的甜点就不是很合我的口味。在广场周围还看到了给罗雅尔拉票的民众,也给了我一张传单,旁边还有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在采访。吃饱了就继续走,发现好像走到了巴黎的唐人街之类的地方,中国人好多,而且店铺有很多中文招牌,就连贴在门上招聘店员的广告都是中文写的。 再后来就感觉越走越偏远,在路边看地图才发现都快走出10区开外了。有点累,就又上了地铁回火车站了。在车站附近的街角咖啡厅要杯啤酒坐那缓缓,看看广场的鸽子。这时候太阳出来了,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它一点一点的set了下去,虽然和电影中的情节相去甚远,which其实我也早已预料到了。(仿写大烦同学经典句式) February 17 人的大年三十我,今天一早还要坐一个小时的车跑去办公室处理繁琐、渺茫的仪器损坏索赔问题。有短短几分钟,的确不痛快,想要“操”些什么。
楼下,洗车店比平时更加忙碌。里面稚嫩的小工一身土一身水的在为某些人的车也能干干净净过年而忙碌着。
海珠广场,一位女清洁工人麻木而茫然的扫着地下的落叶,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什么。
旧址前,流浪汉,也许他并不知道就要过年了。
February 03 about Korea II新年过后,日子褪去新鲜的绚丽光泽,时间像没有塞紧的抽水马桶水箱里的水,一滴一滴流去(仿写某位同学文章的开头)。没有出差,工作回归到平淡繁杂的办公室。 是时候该把韩国剩下的见闻补上了。 2006年的最后一天在首尔是充实的一天。一大早就在酒店附近搭地铁跑了出来,看到地图上的City Hall,想必市政厅不是中心地带也差不多了,就定了那里为第一站。从地铁站钻出来眼前有个不那么光鲜的灰色小房蹲在一个巨圣诞树背后,我就醒思着,这个不会就是City Hall了吧?但是在环顾四周,比它更像的建筑物还真没有。没办法,唯有跑到跟前去考证一下了。它前面的广场倒是很热闹,还有个小型的溜冰场呢。走到它面前才发现它没有光鲜的外表,却不乏庄严的魁梧。正当我们在广场上玩的时候,不远处鼓乐响起,原来是刚才路过的大汉门前有仪式。大汉门后乃是以前皇家的宫殿,但是小规模的。看这仪式的过程象是皇家的守卫巡城,陆陆续续从门里出来好几只队伍,在门前整队之后向各个方向走去。留守门口的卫士就被游客们包围了,蜂拥而上去照相,有甚者还去捋人家守卫的胡子。但是守卫同学们都表现出了良好的职业操守。 沿着宫殿的外墙向后街走去发现了一些设计上有特色的建筑。首尔两大购物市场之一的南大门市场就在这个附近,另一个叫东大门市场。巧的是“南大门”、“东大门”这几个字在韩语里的发言是和中文一样的。去往南大门市场过马路的时候刚好碰上巡城的同学归来,与这些类似历史人物者在斑马线上擦肩而过是件有趣的事情。南大门市场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就像咱们这的小商品批发市场的架势一般,地摊、招牌、叫卖声和寻寻觅觅的人流构成了这里。 下午有韩国朋友带我们去转。仁寺洞是个挺不错的地方,有了些现代了气息,这里的纪念品也颇多,有当地人罩着买起东西来放心很多。这里多是年轻人,店铺打扮得也很有个性。Free Hug的风潮当然也刮到了这里,仁寺洞不长的一条街上至少有5名举牌的男女。首尔的城市宣传语占了它发音的优势,就变成了Soul(Seoul) of Asia。接下来我们又去了东大门市场,据说那里有疯狂的24小时营业的百货大楼。主要经营服装,款识果然繁多,并且有些设计的确很好看,我去一趟到时没什么太大的收获,但要是女同学们去那就值了。 晚餐我们在大学区吃的烤肉,烤的部位挺特别的,是猪脸肉,挺嫩。在那里做个大学生应该是相当幸福的事情,附近的街道上全是饭店,酒吧,KTV和服装店。在这一带读书的James说,他和同学们每周都会来泡至少3次吧,吃饭唱歌自然也少不了。后来我跟他去的Golden Bar在那边挺受欢迎,从他高中的时候就在里面玩了,经过了这些年的发展还开多了两个分店,那里的Jack Coca很不错。再讲下这里的服装店,我由于没什么时间所以不怎么逛,但是听他们接受说,这里有很多服装店都是附近大学里设计系的学生开的,里面买的也都是学生们自己的作品,所以东西绝对独特而且前卫,价钱也不太高。来这的时候他们说我一定会喜欢这里,因为这里美女多,大学里的小女孩充斥这里,但是并没有发现特别能留下印象的。 为了不耽误人家回家过新年,吃过饭之后就让韩国朋友们先回去了,走的时候我问他们什么地方有倒数,想11点多再从酒店跑出来去那里庆祝一下。离开酒店的时候问前台,说最近那里的地铁站关了,要戒严,所以只能提前一个站下走过去,地铁也配合这个活动延长运行到凌晨2点。从地铁站出来时外面已经热闹非凡了,整条大街上都是庆祝的人群向着主会场的方向走,烟火一刻也不间断的冲上天空。我随着人流往前走,在还离会场舞台很远的地方就被挤在人海中间动弹不得了。站哪算哪吧,没过多久2006年的时间就流剩最后的一分钟了,会场的气氛一秒秒逼近最高潮,10,9,8,7,6,5,4,3,2,1,Yeeeeeaaaaah~在倒数的时候我就纳闷了,难道说数字的读音在韩语里也和中文这么像?还是说人群中有无数同胞喊的如此响亮?以前在国内好像都没参加过什么新年大倒数,在首尔却有了一次这样的经历,是个难忘的新年! 第二天我一个人跑去了昌庆(Changgyeong)宫去参观。从气派宏伟的角度看,跟咱们的故宫简直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但是这里却没有那么多的浮华,我也喜爱这寒冬里静谧的园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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