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eyi's profileThe answer, my friend, i...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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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 Salaam去的时候就不一般。当天接到最高指示说马上就去Iran吧,然后我就开始一通跑,越跑越远……先去办公室拿了电脑,回家收拾行李,坐飞机去上海,从虹桥机场转到浦东,一家伙就飞到Qatar的Doha了,然后机场滞留了10个小时等到了去Tehran的飞机,这才算到最终目的地。我发现在毫无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出远门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快就是狠。不过这需要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随遇而安的心理素质,like me。不过还是有谱点儿的出动让人踏实些。
再后来就去了一波斯湾的岛上测场地,空气温度46,地面温度51,一通晒,我差点儿没脱水晕厥在那儿。没办法,决定等太阳下山了再测试。为了赶时间完成任务,我伙同几个哥们儿搞了个人类运动场场地测试活动中一个丰碑性创举!在如此不堪的环境中测试到凌晨3:30,一天之内工作13个小时,完成了测试任务。
第二天刚飞回Tehran,就从机场被人带去Esfahan了,在类似沙漠的地带开了5个小时的车。然之后就各种观光,看这看那。玩了1天之后又开车数小时直接干到Tehran机场准备走人。就在我看到回国曙光,归心似箭的时候,我们回北京的航班还要被取消了,和我同一班机的玩石油和天然气、做各种贸易的哥们儿被Iran Air安排到了一个酒店裸等了一整天,才又在半夜上了飞机多舛的回到祖国。
……
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机会去中东玩! July 21 走亲访友赴日本话说在2007年6月底7月初,当时的Mr. Surreal,也就是现在的Mr. Emotionless,东渡去了日本为那里岛国人民的足球发展做贡献。
由于飞行时间比较短,让我并没有什么出国的感觉。一觉睡到快要降落了,望着窗外海中浮起来的那块陆地才意识到踏出机舱的时候是已然到了传说中的日本。我们对这个国家的感情一直挺复杂,历史上有那么档子事儿,而今我们的生活中又充斥着很多那边来的东西。这次的工作地点在Fukuoka University,跟4位Osaka的同学一起干活。这个大学的足球场旁边有一条下坡的小路,坡侧面的攀爬植物,电线杆,夏天的蝉鸣,头顶的蓝天白云,斜坡下面的运动场,这个经常在日本的动画片里出现的场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起干活的senpai们很好的体现出了日本人的刻苦耐劳和做事的决心,在40度高温的场地上配合着我的工作。跟这样的人一起干活不光是工作的时候很有动力,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大家好吃好喝一顿也会特别的酣畅。Tomo同学说,他的理念是work hard, play hard。所以啊,去不同的地方,与这样的人们一起挥汗干活,吃喝玩乐就是现阶段生活的意义。
在福冈的另一件乐事就是见了Liang师兄。虽然这次见面的时间很短,在一起吃了午饭而已,但是还是过的开心就好了。师兄在那边很努力,学业快要结束了,在找工作。来找我的时候还穿着正装,因为当天下午还要去一个说明会。我们谈起了以前的事情,谈起了我们的义工协会。想想在我年轻还有些激情的时候,被师兄们捡去加入义工,做些事情也算是我大学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啦。
在福冈的工作结束后,由于一个比较假的工作理由和一个很强悍私人原因,我坐飞机去了东京。
个人原因显而易见啦,就是代表国内外关心Keikou同学的友人们,实地考察一下他在东京混的可好。其实不夸张的说,我觉得毛毛在那边有点如鱼得水的感觉。他喜欢那里新潮的物件,流行的元素,和只能在这片儿岛屿上说的那种语言,在那里学习生活当然再合适不过了。他自己也说过,来的这边完全没有后悔到。以前大学的时候我们有讨论过以后想做什么样的事儿,我自己说的是什么鸟答案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但是我记得他说的是:训系度等死(他原句说的是粤语)。那时候我们对未来没谱,但能说出这样答案的高人也不多吧。
但在东京见到的这个Keikou同学已经成长很多了。诸位认识他的也不少,他以前可以说是个毛病比较多的小孩儿了吧。现在租房子自己生活,上课,打两份工,申请学校都打点的不错,而且有了自己的新目标,要去圆梦“北大”。有时想想,要是换了我去东京,也未必能做到像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起码懒于改变的我应该还会苟且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里吧。Keikou同学很讨阿姨级人物的喜欢,去了他打工的地方两次,见到的两个阿姨对他都很好,顺便也就对我很热情了,不但请我吃东西,还和我攀谈起来!有一个阿姨会说英语,但是另一个阿姨直接和我用日语聊了起来,我只能用那几个在动画片里学到的词招架一番,也挺有趣的。
我的到来对Keikou同学来说这个point在于陪他讲粤语,一起照相,带我去剪头发。但是我觉得亮点是参观了GHIBLI MUSEUM,那里真是个动画的世界啊!我们还一起在明治神宫写了许愿木牌,我一个人斜风细雨的跑去了浅草寺。不够时间去迪斯尼是个遗憾,合照也只有一张,且照得我们两个像很SB的观光客,但是啊,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June 02 主菜——FIFA ROUND ROBIN IN ZURICH6号清早到了Zurich,手上只有个酒店的地址,不知道咋去就在路边看地图。路上人很少,一会儿有个出租车司机主动上前来问我要找去哪里,我给他看了地址,本来以为他会叫我搭他的的士去的,结果他指我去坐tram。可能看我也不像坐的士那么奢侈的人,呵呵。这里的人好像普遍心情比较好,这样在你向他们问路什么的时候都能得到很热情的解答,不像在巴黎的人们,普遍脸上没表情。Zurich是德语区,但是英文都不错。当时在学校没好好学德语,要不还能对付一阵,用起来现在只能问好,说房间号之类的了。惭愧啊~ 到酒店的时候还早,早到酒店连房间都还没给收拾出来,我把行李放在前台,要了个地图就跑出去转悠了。 一大清早的Zurich挺冷清的,毛毛细雨加上小风吹跑了路上的人。我坐tram出来走去苏黎世湖见识一下,人家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倒映在苏黎世湖上面,很是美丽。可惜我去的时候大阴天,连湖的对岸都看不到。湖边泊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船,湖里还要不少肥硕的天鹅和鸭子(还是鸳鸯啊?!分不清……)。有一条落花铺成的林荫小路,走在里面呼吸着雨中湿湿的空气感觉很宜人。 下午跑回酒店放行李进房间,公司其他人都还没到,让我一度感到很纳闷,他们有没有把这次的会当回事儿。在房间了呆了几个小时之后,一看窗外,雨停了,天也放晴了。下午6、7点的太阳看上去还挺温暖的,我又跑去湖那边了。这会市中心苏醒了,湖边和周围的草地上坐满了人,这里果然是有很多有钱有闲的人们,人家的休闲活动不是没事儿干骑会自行车这么简单,他们可以去湖里开开帆船玩…… 后来来自各地的同事们就纷纷到酒店报到了,有UK的,意大利的,加拿大的以及法国各地的。我们这只队伍一色12个男人,之后几天除了白天在FIFA大楼(就是那个新的FIFA house,花了很多银子建起来的那个)旁边的那块场子上测试之外,每天晚上吃完饭就找酒吧喝酒,喝完一家换一家,一晚上能换4、5家。UK的同事们尤其热衷泡吧喝啤酒。 关于吃喝各有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话说有一晚足联宴请大家,在当地历史悠久的一个餐厅里。Zurich本来物价就高,那个饭店里的菜价格更是不得了,但既然是足联犒劳我们,那我们也不能含糊啊,就各个有咧开腮帮子准备大干。UK的同事更是凶悍,愣是点了个两人份的大餐一个人给搞定了。其中有道菜叫做Mayor Sword,挺有特点,用一把长剑插进一轱辘牛肉里,烤好了之后连着剑就给一起端上来了,切下来剑外面裹着的牛肉,大家都对那个剑很有兴趣,纷纷舞弄起来。最后吃到那叫一个撑,抬起屁股又找酒吧去了…… 就在我们一家挨一家的喝过去的时候,看到一小巷口处有个叫cranberry的酒吧,大家迷迷糊糊就冲了进去,里面超级多人,连个空位置都没有,我心想难不成这地方也兴搭台?一同事负责去叫啤酒,我们就靠在墙边东瞅西看,才发现酒吧里咋好像全是男的捏?再仔细一看,有些男同志的动作的确很同志。这时另一个同事突然夺门而出,稍顷,神色慌张的跑回来跟我们说“there’s a rainbow flag!!!” 。大家恍然大悟并一哆嗦,我就长了见识,原来西方正门上面挂一rainbow flag的酒吧就表示说这是gay bar。结果我们一扬脖儿赶紧解决了那点啤酒就奔下一个bar去了。 来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只是浅浅的接触了一下这个城市而已。瑞士还有很多美丽的湖光山色还分布在其他的各个城市,如果以后其他组织再召唤我们的话,也许还有机会去去洛桑之类的地方。任务完成之后10号晚上又搭夜车返回巴黎,这次有加拿大的同事同行,让旅途多了些乐趣。 May 25 前菜——before sunset in Paris这次来欧洲的感觉多多少少好像没那么真实一样。模模糊糊的一觉醒来就已经身处异国了。4号深夜去坐飞机,半梦半醒就落地巴黎了,从机场先坐RER再转4号线到了Gare de l’est。买了5号晚上的卧铺车票去Zurich。 由于时候尚早,所以就去寄存了行李再去巴黎市区里转悠。既然没带地图也没做准备,就从自己熟悉的地方开始吧。Cite站出来走两步就到巴黎圣母院了,到了这会儿才有点反应过来,这是真的在巴黎了。游人如梭,感觉比我上次去的时候多了很多。我忽然发现这次面对这个雄伟的建筑,自己没什么激动的心情了,让我有点纳闷。是因为相隔短暂的故地重游本身就不是很能让你提起精神的事儿呢?还是说我身上年轻激动的细胞就已经没剩几个了,就此老了下去嘛?真是让人郁闷的揣测啊……还是说因为天气的关系呢? 本来说我也是要赶着晚上的列车离开巴黎,想借机也演一下before sunset吧!哈哈……结果,怎知它淫(写错字)雨霏霏!连个sun都见不着,还set个啥啊! 这次本来想去找Shakespeare and company这个书店的,但是绕着巴黎圣母院走了一圈都没找见,周边的小巷又的确太多,没法一个个走遍,就作罢了。但是被我瞄到了上次没机会去的蓬皮杜中心,果然是个张牙舞爪的管子楼!上次在巴黎的主题是攻克景点;这次的主题就是闲逛,aimlessly,就像那个测试中给我的建议那样,沿着路慢慢走下去就是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叫republic广场的地方,但此时知觉的另一件事就是,我饿了!就在街角找了家人气很旺的餐厅吃了一顿,主菜的鱼很好吃,但是waiter哥哥给介绍的甜点就不是很合我的口味。在广场周围还看到了给罗雅尔拉票的民众,也给了我一张传单,旁边还有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在采访。吃饱了就继续走,发现好像走到了巴黎的唐人街之类的地方,中国人好多,而且店铺有很多中文招牌,就连贴在门上招聘店员的广告都是中文写的。 再后来就感觉越走越偏远,在路边看地图才发现都快走出10区开外了。有点累,就又上了地铁回火车站了。在车站附近的街角咖啡厅要杯啤酒坐那缓缓,看看广场的鸽子。这时候太阳出来了,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它一点一点的set了下去,虽然和电影中的情节相去甚远,which其实我也早已预料到了。(仿写大烦同学经典句式) January 07 about Korea在2006年的圣诞节刚过完,我出差去了趟韩国。 从广州直飞首尔,从20度的温暖掉进了0下的凉爽。但是刚到达仁川机场的时候在室内又是忙着入境又是提行李的,反而冒了一身汗。机场自动门打开,冷风迎面袭来,那才是真正的冬天。 听接待我们的人说,理论上仁川只是首尔旁边的一个城市,我们最后的目的地是在光州,所以我们坐上巴士去到了国内航班的Gimpo机场。在咖啡店聊天,等飞机,大家互相了解了一下。接我们的其中一位是那边的销售经理,Mr. Do,另一位叫James,还是大二的学生,读business的。James在这里给我们担当翻译,英文翻译,中学时代随记者父亲曾在Paris读书3年,上美国中学,所以英语已经挺流利了。乘飞机到达光州的时候已经入夜,放了行李在酒店后就集合出去吃晚餐了。韩国人也吃很多鬼灵精怪的东西,且生的多。第一晚就是了swell fish,照我的理解,应该是河豚了,生吃。味道并无特殊,嚼肉而已。喝上酒,20度的真露,并不上头也不醉人。当晚吃饭就已经跟他们混的较熟了,以致于回到酒店后他们又准备喝second round的时候都跑去叫我,但是由于第二天要测试,就谢绝了。 之前天气预报就说,要下雪,我们只是希望测试日子不要下。但是第二天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窗外漫天飘飞的雪花了,见到久违的雪自然兴奋,另一方面又担心起测试来。驱车到现场,随雪但仍有阳光,本想抓紧时间开始测试,怎知被那里过度热情的校长拉去喝茶,坐在茶室里看着外面忽大忽小的雪还真挺着急的,但是最终还是荒废了整个上午。下午开始测试,只进行了2项就不见的阳光,被暴风雪包裹在了场地上。无法继续只好作罢,但是法国去的工程师明天就要离开,所以意味着剩下来的大部分测试将要我一个人来完成了。晚餐又吃了各式生猛的水产品,其中活吃小墨鱼是个经典,此物的活着被剪断了触手放在盘子中就端了上桌,顽强的、断成一节节的触手们在盘子蠕动,在你夹它的时候吸盘还紧紧的扒住盘子。夹起沾油入口,我在大家的怂恿下尝试了,还拍了段video记录了下来。 29号我整整做了一天的测试,靴子被雪打湿在场地站了一天脚都失去知觉了。可喜的是测试进行的还算顺利,身边还有很多人在帮忙,大家陪着一起挨冻也都很辛苦。看来我可能就是平下中农的命,跟朴实的劳动人民、建筑工人一起工作的时候总是很快乐,大家忙活着,一起挥汗或一起挨冻。而在温暖的茶室里跟那些人空洞的寒暄和高谈阔论并无法坐得安稳。晚餐驱寒,去了吃有名的参鸡汤。每人一煲,煲中有鸡,鸡中有米,米中有高丽参。功效显著,吃完回去浑身热乎,搞得我还以为我发烧了呢。 30号的上午继续测试,在中午的时候完成了,大家击掌庆祝,笑得开怀。安排妥当好仪器之后光州的任务就告一段落,赶去机场坐下午2点多的飞机回首尔。因为已经到了元旦的假期,所以韩国的朋友们安排我们入住了Holiday Inn Seoul之后就让他们回家过节去了。在酒店歇息,爸妈都打来了电话。晚饭跟一起从广州过去的Christina在酒店附件找了家烤肉点解决,在寻找有人气的店家的时候,毛毛打来话提醒说要吃面哦,随叫了那里唯一的冷面来吃。烤牛肋肉,老板娘虽不会英文但是很热心的帮我们烤还示范了正确的吃法。前后经历了几次生活上的语言沟通障碍之后已经觉得这个问题不那么重要了,微笑和观察也能建立交流,并没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餐餐必备的Kimchi名不虚传的好吃。 之后在韩国渡过了new year’s eve,观光,shopping,泡酒吧。下次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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